吳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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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敘事之中編織學術

吳毅

  擺在讀者面前的這套叢書,是我指導的博士研究生以他們的博士論文為基礎撰著的,其中一些已經出版,另一些會在以后面世,眼前這本《被困的治理》則是狄金華博士的新著,可以說,它們都是這些青年學者歷經數年辛苦而得來的傾心之作。這種傾心,表現在作品選材的獨特,以及深入扎實的田野工作,也體現在作品所表現出來的對理論前沿問題和學術文本書寫方式的探索。 ? 若以學科分類而論,這幾篇以博士論文為基礎的著作均出自社會學的門徑,但它們卻又都體現出了程度不同的人類學色彩。這與中國社會學研究所具有的學術生態大抵一致,即作為社會科學的社會學總是要從其他學科那里尋求智慧與啟示。更何況,從學科發展的脈理來看,中國的社會學和人類學又曾經是那么的分而不疏和關系緊密,這種分而不疏和關系緊密,成就了社會學與人類學在中國社會科學歷史上的一段親緣關系,也讓今天的社會學從業者多了一種從事研究的路徑與方法,甚至是由此進入其他學科的可能。而我以為,對于初涉社會研究的新手,要他們在研究之初以人類學的方式,進行一次被稱作是“田野工作”的深度調查,然后以此為基礎去從事關于社會事實和社會思想的思考,好處甚多。尤其是視社會科學理論為舶來品的中國人,在這一過程中,能夠面對可知可感的經驗化對象,體驗其與理論之間的復雜關系,這種訓練,對他們的一生都將十分受用。這也是為什么我總覺得青年學者從事田野研究好處甚多的一個原因。 ? 近年來,學界中總有人喜歡談本土化,談研究的中國主體性,好像只要解決了研究者的立場和態度,有了研究的中國主體意識,就能夠解決理論與經驗之間所呈現出來的張力,也因此就能夠對中國的社會科學作出貢獻。這種看法,似乎有些將問題簡單化,或者可能就是一種心智上的懶惰——以意識形態立場來代替復雜的研究本身。其實,凡是有過深度田野調查經歷的人都知道,理論與經驗之間的張力,并不僅僅存在于所謂中國經驗與外來理論之間,它其實更為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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